愿生

☆爱幻想的平凡写手☆

【APH/同人】The Last Supper

注意:

1.AU设定,非腐向

2.Dover,法贞有

3.轻微流血注意

4.BUG有

*          *          *          *
“再见。”
客人愣了一下,朝我点点头,走了。
他离开后,我收拾餐桌上的东西,眼角瞥见“管理人”贴在墙上写着“要以精神奕奕的笑容招待客人哟!”的纸,叹了口气。
这种情况下,无论怎样灿烂的笑容也没用吧,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。
刚才那人眼里,写着“恐惧”吧,这是第几个了?
真无趣,明明我和你们是同样的存在,好想离开啊。
*          *          *          *  
今天来了一位客人。 
如波浪般微卷的金发被纯白的丝带束在一起,小辮子披在左肩,灯光在金发上勾勒出好看的弧线。他的眼眸是神秘罕见的紫,白皙的皮肤没有一点瑕疵。不得不说是一张非常漂亮的脸,要不是生在下巴的胡渣,我可能会将他错认成女人。
“欢迎来到中转餐厅。”我重复那句说过成千上万遍的台词“在审判前,请点下最想吃的料理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大概没想过会在这种场合见到我吧。
“真有意思,感觉就像‘最后的晚餐’那样”他顿了一顿“不过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”……?”
“嘛,如果服侍我是美女的话,那就完美了。”他嫌弃地瞥我一眼,将视线收回,打量餐厅的装潢,然后目光在壁画上停下。这是一堂泰.晤.士河的画,复古式的桥将两岸连接在一起,河畔大多是欧式建筑,其中一座歌.德式钟楼特别显眼。夕阳的余晖在它们身上染上橙金色的光晕。他走到壁画前,喃喃地说着真是美丽的艺术品之类的话,似乎忽略了我的存在。
这就是我今天要服侍的客人吗?这种态度实在是第一次,但让我很不爽,甚至觉得这种看人眼光辜负了那双美丽的眼眸。我干咳两声,有效获得他的注意。
“很抱歉,”我露出惯有的笑容“但希望你能明白,这不是你我能选择的。”
我挪开椅子,原本以为他会因为我打断他的欣赏而感到不满,但他只朝我微笑说谢谢,并点下料理。我写下他点的料理(红酒燉鸡和勃.艮.第红葡萄酒),接着送去厨房,不消一会儿,便弄好了。
“请慢用。”我将它们放到他面前。
“真快。”他吃了一口,惊讶地挑了挑眉“而且厨艺不错。”
“毕竟这里比较特殊。”我笑道,并压抑内心冒起的自豪感。
“噢,对了。”他想起什么似的放下刀叉,朝我一笑,
“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吗?”
真是莫名其妙的问题,我心想,不过这也是平凡如一的工作里的一点趣事,听听亦未尝不可。
“乐意至极。”
他邀请我到对面坐下,互相介绍后才知道他叫弗朗西斯·波诺伏瓦,是一位法.国人。他喝了一口红酒,酝酿这漫长的故事。 
“我出生在一个法.国小镇,自有记忆以来,便和一个来自英.国的小鬼一起玩。别以为来自英.国的都是绅士,他可是让人头疼的捣蛋鬼,但他不说话的模样可爱极了!要说童年时最困扰的事,莫过于哥哥我美丽的外表了 ,这令很多人都以为我是女性呢。然后到初中时的某一天,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?那家伙,对,就是刚才提及的捣蛋鬼找安东尼奥打架了!要知道,安东尼奥是那种平时看起来很好欺负但生气时谁都惹不得的人物,所以我和基尔伯特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,他还贴心准备绷带和药膏。但是,你知道结果怎样吗?”他故作神秘一顿,不等我回答便宣布,
”所有赌安东尼奥赢的人都跌破眼镜。”
“而基尔伯特浪费了绷带和药膏的钱。”我接下去,为这件事作总结。
“对,”他轻笑道“想不到你挺有幽默感。”
我说过奖了,先生,这只是陈述事实而已。他说不用拘谨,叫弗朗西斯就好。似乎在短短的时间里,他已将我当成朋友,真是奇怪的人,明明我们只会见一次面。
“那么我们继续吧!到高中的时候,那家伙不知为什么脾气收敛多了,还当了学生会会长。不过哥哥我非常清楚他骨子里还是一个‘原不良’。嘛~像哥哥我这么有魅力的人当然当了学生会副会长,还是数一数二的校草,迷倒万千少女!那时候……差不多每星期就能收到十封情信呢!而且我们认识了一对双生子---马修和阿尔弗雷德。他们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,那家伙基本上分不清他们。哥哥我当然分得清,他们的性格可是大相径庭啊!”
自恋狂,我快速下了这个挺准确的结论。
“之后我和他各自升上不同的大学。在那里,我遇上一生中最珍视的人。”
先前的轻浮消失,取而代之是无比的认真。他试图在脑海抽取最适合的字句,仿如一个雕塑家正雕刻世上最难的惊世杰作,生怕一不小心,便将整个作品毁掉,
“她不如我以前认识的女孩们惊艳美丽,反而散发一种淳朴的气质。但这份淳朴里却蕴藏着坚毅以及属于青春少女的清纯。这株在众多红玫瑰中仅存的白玫瑰是多么的珍贵---她不如那些红,红得刺眼,反而低调绽放,仿佛世上一切肮脏事物都沾污不到那纯洁无瑕的花瓣。她就是那样,低调,淳朴,坚毅,但赏心悦目。”
他轻轻摇曳手中的酒杯,但心思却不在这身上。我的思绪也跟着飘到某个街道---一对普通情侣手牵手,互相感受对方的手的触感和温度。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整道街道仿佛只剩下他们。然后影子接吻了,但不是那种深入纠缠的吻,而是那种轻轻的,蜻蜓点水般的吻。
我两沉默起来,但这气氛并没维持很久,我衷心地说“是个很好的女孩。”
“没错。”他笑道,那是幸福的笑容“那段时期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,虽然很平凡,但我们为这种简单平凡感到满足。不过故事还是要继续的,毕业后我出来当警察……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?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!和她交往不够一个月她在街上被抢劫,虽然后来她没事而犯人也被抓了,但我已下定决心要好好保护她。但第一天上班你知道我遇到什么吗?对,我和那家伙重遇了。”
我感到很奇怪,毕竟做警察感觉不是他的作风。其实他应该被警察抓才对。不过令我纳闷的是,为何他到现在还未透露‘那家伙’的名字。算吧,现在或许时机未到,我也不是那么在意。
“他啊,真的很有侦探头脑,连我都要认输呢。当年那个不良少年的身手毫不遜息,而且还进步了。因为这样,他顺利升职。哥哥我当然不会输,我是他当时的拍档喔!虽然和那家伙合作不太愉快就是了~不过啊,破的案子越多,就代表得罪的人越多。我们当然明白这种简单道理,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?‘我可不会输给那种人渣,我有千万种方式让他们前途尽毀。’我就说,真有气势呢,连我也为他们担心起来了。尽管表面上这样说,但我们还是格外小心。”他喝了一口红酒。放下酒杯时,我清楚听到他重重叹一口气。“可是,那件事始终发生了。”
说到这里时他突然停下,攥着桌布,指甲因用力而发白。我告诉他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,但他摇摇头勉强展开一个微笑说别担心,我没事。他缓缓道出这一生永远不想接触的片段,他说,这件事情造成的不只是不可磨灭的伤疤,更将那原本正常运作的齿轮瓦解。
“那是一个冬日早上,薄雾蒙蒙。人们上班的上班,上学的上学,我当然不例外。进办公室时发现那家伙正整理装备。话是这样说但其实只是穿上避弹衣和将枪放在腰间而已。但他一反常态地失去平时的冷静,眼神慌乱。他穿上风衣,疾步离开,看都没看我一眼。我连忙抓着他的手臂,他转过头,不耐烦地盯着我 ,
‘放开我。’
他语调冷凛,眼神可怕得要将面前的人吞噬似的。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,但还是直接问他发生什么,直觉告诉我,这并非一般的案件。
‘到底是怎样的案子?什么都不准备匆匆忙忙的可不是你的作风。’
‘你就当我不想实行那所谓的作风吧。’说罢甩开我的手,快速向门口跑去。那家伙跑得很快,快得我追上时,他的车已在我面前駛过,消失在道路尽头。引擎的嘶吼声和雨声混合在一起,在人烟稀少的道路回荡。那时,我才发现,天空不知何时下起毛毛细雨。那时,我还未意识到,一切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车子在倾盘大雨中飞驰产生的摩擦声,至今我还记得一清二楚。
回警局后,我马上询问其他警员有没有异常情况,但没结果。然后,清脆的提示音打断我说出来的打算。一打开,是那家伙传来的讯息,还附上照片。
致弗朗西斯: 
45分钟后带其他人到这个地址。
我赶紧叫手下准备,然后尝试发几条讯息,但徒劳无功。整装完毕后,我企图找一些东西来做,消磨时间,只是那该死的焦躁感纠缠着我,挥之不去。人们不是总爱说:光阴似箭吗?但对当时的我来说这几十分钟却有十年般长,就像是原本正常播放的影片突然放慢那样。
他所提及的地址是一幢废弃工厂,四周荒无人烟,一片死寂,令人怀疑除了我们这队人,其余都人间蒸发。这或许是好事吧,毕竟四下无人,有埋伏的机会很少。其中一个小伙子报告,说在附近看到那家伙的车,但除了他的之外就没有。一个不详预感在心中冒出:难道那家伙出事了?我连忙提醒自己当务之急是完成这个不知名任务而不是作多余担心,毕竟这样很容易将整个任务毁掉。 
工厂原是佔地什广的平房,但绝大部分已被拆掉,所以我们很快锁定目标。  
门半掩着,我让其他人在出面待机。我攥着枪,在开门的瞬间举起。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体内血液一下被抽光,动作变得僵硬,手臂像鉛一样沉,只能呆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前方。  

她躺在他的怀里,虚弱地转过头,湖水绿的眸子黯然失色,无神地看着我。她微笑着,试图告诉我她没事。
‘想不到你挺准时。’他没抬头,只专注用撕下来的衣服帮她止血,但那块脆弱的布根本承受不到那种血量。血将它染上鲜红,缓缓滴下。‘啧……怎样都止不住……’他擦擦额角流下的汗,眉头紧蹙,双眼满是不甘。
‘到底生了什么……’待我发现的时候,我已走到他们面前,小心地将她放在我的怀里。
她右边胸口中枪,鲜血在米色毛衣上蔓延。我不知如何形容当时的心情,只知道内心被狠狠撕开一个无法彌补的大洞,血与泪倏倏流下。我想紧紧拥她入怀,不让她的灵魂溜走,但这只会令她脆如玻璃的身躯添加裂痕。她胸口上下起伏,心跳越来越微弱,我恨不得让她的痛楚转移到我身上。
‘没事的,’我安慰道‘我送你去医院。’
‘不用了,弗朗。’她冷静地看着我‘我知道已经没救了,所以……要把知道的告诉你。’她咳了几下,艰难地告诉我那帮人如何闯进她家,强迫她供出所有关于我和他的事,还有因拒绝而成为人质的过程。我顺了顺她凌乱的头发,干笑着说你真傻,明明保护你的是我啊。
真是天真愚蠢的想法,不是么?本是为守护她而这样做,但反而让她受害。
‘谢谢你,弗朗,但我也……想为你做些什么。为了你,我视死如归。’
‘已经够了,都是因为我你才……’强忍着的眼泪从眼角流下,滴在她的脸上。‘别哭,’她的右手缓缓擦去我的眼泪,捧着我的脸,笑着说‘你的笑容是世界上最美的,我不容许眼泪夺走它。以前我哭时你都这样说,记得吗?’
我抓着她纤细冰冷的手,手指微微摩挲,企图将自身的温度传给她。‘当然,’我笑了,但声音哽咽‘哥哥我的记忆力很强喔。’
‘太好了……’她露出放下一切的笑容‘呐……弗朗,我很累……’
‘我会一直在你身边,所以放心睡吧。’
‘Merci…’她用尽最后的力气,说‘Je t'aime, Au revoir.‘
‘Moi aussi.'我将她放到地板上,用外套盖上她的身体,替她闔上眼睛,轻吻她的鼻子。*

最终,还是溜走了。

‘喂,别那么没精打采,她不愿看见你这副狼狈的模样。’他拍拍我的肩膀,但手被我狠狠甩开。
‘别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!你以为你自己很了不起什么都可以解决吗?’我狠狠盯着他,攥紧的拳头压抑揍他一顿的冲动。
‘对于这件事,我深感遗憾。但如果我说出来,你能冷静下来吗?’他毫无惧色地睥睨着我‘瞧瞧你现在大失方寸的模样就一目了然。’他看我还未消气的样子叹了口气,眉头紧蹙,似乎在回忆什么‘那群家伙说,要我自己一个人来。干掉几个手下后,便救她出来,怎料被包围……不,这不是重点,他们现在正逃去码头,得赶快。’
是啊,得赶快,绝对不能让他们逃掉,要亲自解决他们。这念头在心中强烈得熊熊燃烧。
我走了几步,却见他停在原地,道‘你呢?你不走吗?’
他摇摇头,平静地说‘不,我留在这儿。’
我感到匪夷所思。‘为什……’还未等我问完,那家伙突然用手捂着嘴巴,猛烈咳嗽!
‘喂!你没事吧?’他将手摊开,苍白的手沾上鲜血,
‘这,这是……’
他看着手上的鲜血,自嘲道‘失策了……该死的……’
‘到底发生了什么!’我抓着他的肩膀,扶稳他失去重心的身体。换着平时,他一定会狠狠将我推开,但他只抬起头,面露苦笑,‘弗朗西斯,我犯下严重的错误。’
这时他才告诉我被包围后发生什么:其中一人趁他解开绳子的瞬间往脖子打下一针,并声称外面已被重重包围,就算突围而出,体内的毒液就会发作。要是不用手段帮他们走私军火,就杀了他两。他打了通电话,装作办妥的样子轻松过关。喝下解药后,他带她逃走,但她却被打一枪。他告诉我,所谓的毒液只是生理盐水,解药才是真正的毒药。
‘我不该相信那群他.妈的畜生!’他愤然望向地板那滩还未乾涸的血迹,双眼满是不甘。
‘难道你……’扶着他的手缓缓垂下,我清楚听到心中有某个声音大喊:不要,不要再来了!求你了!
‘对啊,’我永远忘不了他那在宣判死刑,但却与自己无关的语气‘我快死了,被自己的愚蠢杀死,很可笑对吧?’
‘为什么不告诉我?你疯了吗?’
‘你才疯了吧,这件事因我而起,当然由我解决。再说,你只会拖泥带水……’他想起什么,催促道‘快走吧!再不走他们就逃了!’
我看着他身后那道近在咫尺的门,想说些什么,就像平常斗嘴那样反驳,可话都卡在喉咙里,说不出来。
‘你该不是悠闲到留在这里观赏我死去的模样吧?’他不耐地看着我,用眼神催促我离开。
‘如果情况允许的话。’ 我笑着还击,然后一阵沉默,不过没维持多久,‘那么,保重。’我双手插进口袋,从他身边走过时他叫住我,我转头,刚好对上那双漂亮的翠绿眸子。
‘弗朗西斯·波诺伏瓦,’他下达最后一道命令,眼眸里威严没减,

 ‘别给我死掉,我可不想在那边碰见你。’

 ‘啊啊,知道了。’我挤出一个微笑,迈出步伐,如果有镜子的话我就能看到这个笑容是多么的滑稽。我犹豫了一下,喉咙里有甚么在上下滚动,离开的脚步倏地停止。
我没回头,只像平常那样和他道别,他亦以同样方式回应。
‘再见。’
‘再见。’”

弗朗西斯呷了口红酒,颇有感触说道,“如果我提前几分钟到,这悲惨结局或许会改写吧。”可惜他只能为这无法改变的事实叹息。
“虽然现在说不太恰当,但请节哀。”
“都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。”他笑着放下酒杯“继续前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?”
“请说。”
“我一直很好奇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他以开玩笑的轻浮口吻问道“天使?还是死神?”
“都不是,”我眉头微蹙,轻轻叹气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“既然是普通人为什么会在这里?"
"不记得了。”我淡然道,目光投向那堂壁画,思绪飘到五年前,那个在壁画前来回踱步,企图从画中得到一些线索的男生。他苦思着,那早被删除的记忆却没因此回来。他不肯认输,单纯重复一遍又一遍,直到某次被同伴狠狠嘲笑一番后才意识到,被删除的东西,永远都回不来了。我扯了扯唇角,自嘲道,“生前的记忆,都被抹去,连名字都……”
“我感到很抱歉。”他试图再说些什么,却没说下去。
“没关系,早就习惯了。”我浅笑,“我不太在意,而且也慢慢发现其实这些不太重要,连名字也是。那只是人们互相称呼的代号而已,随时改也可以。你进来时看到房间号码对吧?那是我们之间称呼的‘名字’。”我顿了顿“不过正常死亡的人都会接受审判。而我,就是特殊例子之一。”
他没说话,似乎在给我思考空间。
"我是自杀的。”我观察他的反应,但从他眼里找不到什么“自杀的人都来这儿工作一百年,然后接受审判。”
“你觉得结果会怎样?”
“谁知道?像我这种人应该下地狱才对。就让我这种存在被遗忘好了,反正一百年后没人记得我是谁,人们经过我的墓碑时看也不看一眼,任由它受时代的侵蚀,继而崩塌,化为一堆没用的沙石。”我眼神游移,发现不知该望向何处,只好收回视线,集中在对方绑着小辫子的丝带上。
“你这样说就不对喔。你一定会上天堂的!”我暗自腹誹他哪来的自信,而他好像猜透我想什么(或许是看到我困惑的样子),继续道“哥哥我虽然不是女人但直觉挺准确的哦!”
“谢谢你的祝福。但自杀的人大多会下地狱,希望你能知道。”
“上帝所做的每个决定背后都有原因。”他想起什么,脸上浮现一抹微笑,“可祂偶然会开个玩笑,明明硬生生将人们拆开,但却以奇妙无比的方式让他们重遇。或许你觉得很平凡,但在我眼里可是神奇极了。”
“是吗?”我漫不经心地说,反正这个与我无关。
“你知道那件事后发生什么吗?”突然抛出的问题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,只能摇摇头。
“后来,我们成功抓到那帮人,最后举办葬礼,就完了。”他作简单的总结“当时的我,葬礼后依然觉得他们还活生生地存在着。纵然盖下棺木的声音多么响亮,我却不承认葬礼的存在,甚至觉得那只是骗局,他们还活着,等待我将他们找出,拆穿这个无聊可笑的恶作剧。那之后浑浑噩噩过了五年,我因为救一个冲出马路的小女孩,死了。”但他脸上的微笑却保持着,仿佛这是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“我看得很清楚,那女孩,长得和她一模一样。”
我沉默一会儿,才说“恭喜你,拯救了她的性命。”
很有意义的死法,比我以前见过有意义得多。这是我没说出来的话。
“谢谢。”他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,放下酒杯时想起什么“故事正式落幕前,可否请你泡杯红茶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我似乎已习惯这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客人。我打了一个响指,泡红茶的用具出现在面前,然后熟练地将适量的茶叶放进茶壶,将水倒入。过了一会儿,我将茶慢慢倒进茶杯,端在他面前“请慢用。”
“真香。”他舒服地闔上双眸,陶醉在香气中,喝了一口“还是没变,令人怀念的味道。”
“谢谢。”虽然表面上是这样说,但我不明白他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“泡茶技巧真纯熟,这是你的兴趣?”
“这是有空才做的事,平常挺忙的。不过因为这种体质不会疲倦所以觉得没什么。”我顿了顿“不过如果可以选择,我想过那种品尝自己做的饼干和喝红茶的愜意生活。”
 “果然死性不改呢,粗眉毛。“他故作无奈地叹口气。
“你说什么?红酒混蛋!“这句话脱口而出,却那么自然,仿佛只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射动作,可我从没想过要说这种话。我试图说些什么挽回这尴尬的场面,毕竟实在太无礼。但他没生气,只是确定什么似的点了点头,
“果然还是‘原不良'”接着露出释然的微笑,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便对我挥手,

“Farewell ,Arthur Kirkland!”

 我朝那即将关上的门伸出手,想叫住他,

但他已经离开了。

 
END
*          *          *          *          
*:亲吻鼻子有“好想再见你一次”的含义。

谢谢观看,想问问如果我写番外的话有人想看吗owo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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